手执硬剑的黑衣人虽然面朝黑暗深处,可很快又将目光转向身旁另一个黑衣人。
话音未落,一阵环佩碰撞的叮当响的清脆响声由远及近,待看清来人,容柳却一点也不意外。
“大荒魔音,想不到阁下竟也是非凡之人。这汾桃县竟群英荟萃,究竟还有多少容某不知道的事,真的想一睹为快。”来人虽蒙着面纱,可独特的嗓音,壮硕而不失曼妙的身材让人一眼便认出他的身份。
正是那大荒舞姬希拉。
这下倒好,容柳、鹤黎,两黑衣人还有那舞姬,几人眼观鼻鼻观心,谁也猜不透彼此心中所想。
“方才为何在关键时刻停下笛声?”手执软剑的黑衣人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缝,质问道。
希拉放下手中横笛,定定看向前方不远处倒在血泊中的刀疤男和老妪:“属下亦为人子,久别重逢,自当成全,毕竟这世上还有关心他的人,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更何况,他今日所为,本就只有以死谢罪。”
话音刚落,黑衣人冷笑:
“呵呵,翅膀硬了,开始伤春悲秋起来了。训练他们,这是你的任务。他们不可有感情,你,更不可以。”
“属下知错。”说着,忙躬身谢罪:“就让属下将功赎过吧。”
希拉躬身抱拳,行汉人之礼,在容柳看来却极为别扭。只见他目光看向刀疤男和老妪,正欲抬手吹横笛,容柳一声破风而来,令他本已闭上的双眼再度睁开。
“等等……”其中一黑衣人开口,面色犹豫,怎料容柳的声音同时响起。
“喂,我们可以走了吗?你们内部事情和我们似乎没关系。”这一声极为淡定,甚至带了几分戏谑。
三人齐齐转头,其中一黑衣人道:“公子贵人多忘事,是不是忘了什么?”
容柳思索了一番,恍然大悟道:“哦,那个,大侠若让我们走,柳某自当双手呈上。”
黑衣人冷笑:“说了多少遍你以为我还信?”
容柳:“即使在这里杀人你们也得不到半点好处。”
“当然有好处,耳根子清静了。”说罢,周身杀气尽显。
“那你便又多了一桩需要隐瞒的案子。”容柳神色依旧淡然,轻飘飘道:
“城外有我的同伴,若今早我还没赶到,他们便将此事散布开,届时自会有人来处理,即使你在本县一手遮天也于事无补。”容柳带着面具,看不清神色,声音却极为淡定,他挨在鹤黎身边,见他面色煞白,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