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黎转头望向容柳,此刻他周身散发出一股莫名的忧郁,即便戴上面具,也能想象出此刻凝神细思的表情。如鬼斧雕琢般的完美的下颌竟令他片刻间失神。
“有何不对?”鹤黎轻声问道。
“太短了。”三个字,却让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见鹤黎仍然怔在原地,容柳微微一笑,直起腰耐心解释道:“我是说这红杏酒楼的第一任老板死后,其后每一任掌柜在任时间都好短。你看,这第二任丁掌柜,才当了五个月不到的掌柜。还有最新一任掌柜,才担任了不到一个月就卸任了,未免短得过于离谱。”
鹤黎闻言恍然大悟,却也陷入沉思:“都说生意人眼睛最毒辣,事先能否接手这家店肯定会有判断,这么看好像这酒楼如同烫手山芋一般。可你我当时也不是没去看,才午时酒楼便已人来人往,宴大摆席,怎么看都是个香饽饽。”
“能开四十多年自然不是资金上的问题。”容柳补充道。
“难道是和仓库里的那些骸骨有关?衙门那边传话,经仵作检验,那些骸骨都是人骨。”二人不约而同想到了当时骇人惊闻的发现。
天气晴空万里,银杏巷的大树遮天蔽日,在偏僻的酒楼后院投下一大片阴影。
站在阴影下,鹤黎抬头仰望身后的参天大树,他不知道这莫名的压力是否来源于此。
“这棵大树将本就不多的阳光都遮挡了去,为何他们不将树砍掉?”说着,容柳拍了拍树干,奈何树皮过于坚硬,他的掌心竟红了一片。
“据说这酒楼第一任老板就是被发现吊死在这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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