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银杏巷的事,他似乎知道些什么,此人绝不能留,免得日后徒生祸患。”
洪若仙闻言把玩酒杯的手停在空中,微眯的双眼刺出一道寒光:“我倒要会会此人,先留活口,死了未免太无趣。”
话音未落,便有小厮从门外传来通报,洪若仙眼角上扬,酒杯掷地,待舞姬抬头门口也只上下衣袂一角。
容鹤二人一人一边搀扶着老妪,转身便看见游廊尽头那模糊的身影。
远远地便瞧见洪若仙向他们躬身一揖。待走近,他好奇地打量着容柳
:“这位公子衣冠楚楚、身姿绰约,定乃不凡之辈。”
容柳见洪若仙这般谄媚,见得惯了倒也不足为奇:“过奖过奖,不及洪大人这等华服艳绝,又有美姬相伴,日子过得何等舒坦。”
谁都能听出这句话中的暗讽。洪若仙见此人如此猖狂便也不和他硬碰硬,笑得妩媚:“不敢当不敢当,若仙生当为民,难得为己,权当案牍之余的附庸风雅罢了。”
“洪大人真个难得的父母官,那鹤某这里正有要事相求。”鹤黎上前一步发话,语气中少了一分轻柔,多了几分刚毅。
洪若仙嘴角上扬,笑得深不可测:“鹤大人直言便可,下官定竭尽所能。”
鹤黎定定看着他,将二人在卫所黄册上查到的内容一字不落道出:“穆三,军户。应庆二年投募入伍,至今在籍。”
洪若仙闻言皱着眉头假装关切询问道:“穆三?从未听过此人,可是犯了什么大案?”
“此人是这位老人家的儿子,已经足足失踪了一个月,至今生死不明,黄册上查到他至今仍在领饷银。”鹤黎面色肃穆,斩钉截铁道。
洪若仙嗤笑:“圣上是让大人查军饷案的,鹤大人竟如此悠哉查起了这微不足道的小兵,大人真个体察民情啊。”
“军饷不正是供前方士兵打仗所用的军需?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查这些士兵还有错不成?”鹤黎目光掠过容柳,目光交汇间,容柳坚定的目光令他心中又增添了几分底气。
“下官当然不敢说大人的不是,只是大人切莫忘记我朝的规矩,战场上将军是可以随时抛弃他的兵以求自保的,哪怕是再器重的士兵也都是随时会被抛弃的棋子。”洪若仙这句话如一记闷雷打在二人心上。
闻言,容鹤二人沉默。按理说士兵无缘无故消失上级不会置之不理。出现如此惨剧,足以见得本朝对文官的重视大于武官,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兵丁。
那老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