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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着将亮未亮的夜色隐约可见。
坐下后容柳不自觉小憩,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原来阁下还会卜卦,鹤某实在佩服。”耳旁穿来鹤黎情不可闻的赞叹。
容柳伸了个懒腰懒洋洋道:“鄙人不才,以算命为生纯属混个饭钱罢了。”
见鹤黎听后僵在原地的表情他大笑:“我早年呐惯游历江湖行侠仗义,常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为这种事收费反倒失了本心。”
鹤黎闻言会心一笑:“阁下救命之恩鹤黎必当涌泉相报,只是现在情况危急,鹤黎尚有要务在身。”言及此,他似想起了什么:“我为何会在这里?我明明……”说到这里他神情微动,但有不便接着说,只好话说一半停在那里。
容柳当然知道他原来被关在县衙,此刻有面具遮挡,掩盖了他所有的表情。
“半夜路过此地,见你睡在路边怪可怜的便将你救下咯。”容柳半开玩笑道。
不知不觉,小舟很快到达岸边。
“听口音,先生不像本地人?”鹤黎斜眼瞥了容柳一眼。
……
问者无心,容柳怔愣的目光稍纵即逝。
灯光也好,月光也好,皆照不进被高墙环绕的银杏巷内。
“我想,你的朋友一定在睡大觉,谁半夜三更的出门会友。”容柳双手抱头,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