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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醒来了。”
鹤黎闻言内心一颤,复又镇静:“那你救他做甚?”
“为一‘情’字。”看着容柳震惊的面容,舞姬笑了,这一笑竟有了丝温度,又有点玩味,又像是看破了什么。
“我要让所有人尝尽由爱生恨的滋味。”
容柳看着他面目狰狞,知道不该和他做过多纠缠,如今让鹤黎醒来才是头等大事,于是他开口,道最后的疑问:
“你大荒一族之人为何要为一县令效力?”他双目聚焦于眼前,两耳却捕捉着屋外的风声,感受着四周的微妙变化。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要清楚自己是谁。”他的每一个问题那舞姬总能轻松化解,这次也不例外。
我是谁?容柳外表镇定,内心默念着这平平无奇的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