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鹤黎”二字,洪若仙眼中的戏谑隐去,起身正色道:“原来是鹤大人在此,恕下官有失远迎。”
容柳躬身弹起挠了庄华衣摆数下,鹤黎扶额,默默白了这个没眼力见的一眼。
马车不疾不徐驶在青石板路上,撩开车帘,隐隐可见前方县衙的牌匾。然马车并未在匾额前停留而是绕过正门来到一隐蔽的角门。
“鹤大人,到了。”洪若仙说罢便有小厮上前为他们掀开车帘,将他们搀扶下马。
推开角门,眼前竟别有洞天。
下两步台阶便是一汪碧波清湖,湖上辟一小径,小径的尽头便是花厅。清风袭来,荡漾起的碧波沾湿了二人的下摆。
花厅四处围着屏风,陈设颇为讲究。
鹤黎抱着庄华静静坐在榻上,小几上摆着瓜果茶点,容柳迫不及待跳上案几眼看爪子就要伸进盘内。
“吃饭先洗爪。”
说罢鹤黎将他再次抱回怀中,用帕子擦了手再将桂花糕伸向他嘴边。
远远便闻到了飘来的桂花和米糕的香味令他乐不思蜀。
鹤黎一手顺着他的毛一手把桂花糕往他嘴里塞。
“呐,这点出息,一块桂花糕就给收买了。”
冷不防来了这么一句令他差点噎住,猫眼瞪得浑圆。
他哼了一声,即使是猫也是要面子的,转过脸便窝在鹤黎怀中小憩,却见鹤黎摇着头笑得宠溺。
“都说猫昼隐而眠,夜出方行,今日却见鹤大人的猫生龙活虎,威风凛凛堪比山中猛虎,当真非同凡响。”洪若仙一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向容柳。
言外之意,不按常理出牌。容柳在内心暗暗补了一句。
“过奖了,说到非同凡响,大人府邸中亭台楼阁水榭一应俱全,若说这风流雅致,洪大人当乃翘楚。”
洪若仙笑出了声,拱手道:“大人这一夸倒真是折煞下官了。”
“早听闻应庆二年应考之人中高手如云,想必金榜题名之人更是人中龙凤,今日一见,当真惊才绝艳。”洪若仙眼波流转,别有深意地望着鹤黎:“以后这治国理政之事还得向大人多讨教讨教。”
“术业有专攻,个人有个人的难处。在你这个位置我未必就能做得好,况且洪大人一看便知是个懂得享受生活之人,这点鹤某还需向你学习。”鹤黎抿了口茶,轻描淡写道。
“那下官今日便献丑让鹤大人领略一二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