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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静坐席间的他时,容柳都不忍破坏这般美好之景。
而这雪山之莲此刻正将自己抱在怀中嬉戏玩耍,笑容中竟多了几分烟火气。痴痴地望着眼前的鹤黎,容柳只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牡丹花下死,做猫也风流。
将容柳挂在肩头,满身疲惫的他牵着早已跑不动的马儿走进辕门内,见四处空旷无人,他便在正中央的石桌前坐下,这时身后传来一声不耐烦之音:
“哪里来的穷鬼啊,赶紧出去,这里没有吃的,赶紧走!”一士兵打扮的男人从门后出来,看着他们一人一马一猫,皱了皱眉,指着鹤黎的鼻子当头呵道。
“回官兵大人,小的,小的从别县而来做生意,途中被人劫了钱财,如今身无分文,还望大人可怜可怜,行行好吧。”
“行行好?这话老子不知听了多少次了,我行行好,谁来为我行行好?好不容易那个容阁老死了,本以为老子的俸银可以涨了,哪知还不如以前!上有老下有小的,怎么活哟!”那士兵怒火中烧,将气撒在了他们头上。
“走走,别怪俺刀剑无眼!”那士兵说着挥刀在空气中划了数下,最终抵在鹤黎胸前。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动鹤兄一根手指头。”
二人一猫循声望向辕门处,一人负手而立,身着淡蓝色绸缎,宛如世家公子。
“庄兄,我们又见面了。”见是庄华,鹤黎喜出望外,竟然忘了眼前还有人舞着大刀威胁自己。
那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