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强调“盟友”二字,更是别有深意地看着对面一脸茫然地鹤黎,精明地笑了起来。
“盟友……”鹤黎咀嚼着这两字,过往的回忆如走马灯般一幅幅在他脑海中浮现。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为了他好,那也不差这一步吧。”
“我……”鹤黎朱唇微动,看着他手中那首情诗,两脚如灌了铅一般寸步难行。
眼看目的就要达成,突然一阵猫叫打破了诡异的局面,一身影闪现在阮鸣眼前,屋内角落更是传来重物掉落之音,回头看去,一只大鹅扑棱着翅膀竟飞到了阮鸣头上!
阮鸣整张脸僵着,表情极其滑稽。
不是没见过鹅,阮鸣这辈子从来没见过如此撒野的鹅。窗外更是一阵鸡鸣犬吠,怎一鸡飞狗跳可形容,好不热闹!
那大鹅的翅膀更是蒙住了他的双眼,容柳一爪挠上他的脸颊一道血印绽了开来。
不稍片刻几只小土狗奔了进来,对着阮鸣就是一声狂吠,此刻的他宛如热锅上的蚂蚁,跳窗也不是,夺门而逃也不是,吓得瘫软在原地。
容柳给了几个看门土狗一个眼色,它们便朝容柳跑来,阮鸣见状连滚带爬夺门而逃。逃至门口还不忘送他一句“玩物丧志,妇人之仁”的评价。
直至阮鸣灰溜溜消失在眼前,鹤黎叹了口气,望着容柳的眼多了几分赞赏,抱起他在脸颊处蹭了蹭。
未过片刻,管家便传来了通报,说是兵部的人有要事相见。
鹤黎闻言,看了眼怀中的容柳,容柳亦是心照不宣望着忧心忡忡的鹤黎。很快,他眼中的疑虑消散,朝着管家道:
“就说我一时间抽不开身,劳烦李叔你再跑一趟了。”说着朝容柳使了个眼色,容柳从他的怀中跳下,对着屋里的小动物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它们便一溜烟消失在门口。
李忠闻言眼中仍有迟疑,整个人杵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最终开口道:“可是大人,此番吴大人代表兵部前来,我看其眼中诚意颇深,若把握机会,倒也是个结交的好机会,或许还能从他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若来日……”
“李叔,若真是值得结交之人我自当礼贤下士、恭敬相待。”未等他说完,鹤黎温言答道。
见相劝无果,李忠只好退下。
很快门外传来了阵阵鸡鸣犬吠声,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