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兔?李叔你别看崇衡平日里一副装傻充愣之态,他心里想的什么啊我都知道,就算不是狡兔也算得上狡猫吧。”
李管家见他说这话依旧温声细语,并未停下手中动作,也只好轻叹口气慈祥一笑。
倏尔,鹤黎停下手中动作,他仔细想了想李叔方才所言不无道理,但他又确实想给崇衡搭个更舒服的窝,偶然瞥见压在箱底的几根藤条,眼睛一亮。
“李叔,你可知这藤条如何编织?”
“大人,此事让老奴做便好,您何须亲力亲为?”不由分说欲拿过他手里握着的几根藤条。
鹤黎平日里温润随和,可认定了什么便不再退让。终究拗不过,李管家只好在他眼前展示竹篮的编织方法。
鹤黎挽起长袖,双手拿起竹条,足足有合抱粗大树那么长的竹条令他无从下手,不知从何处抓起,渐渐地,他沉下心,一点点将这跟绕过那根,理清思绪,竟编得有模有样。
夕阳西斜,天边晚霞照进窗里,照在他的脸上仿佛一道道绚烂瑰丽的玫瑰开在屋内。
时间随着渐渐西沉的暖阳,窗外渐渐稀少的光线流逝。
抬眼望,已是月朗星稀,弯月挂树梢。
鹤黎停下手中动作,出神地望向窗外天空呢喃道:“快了。”
“什么快了?”此时管家推开门,正好听到这句自言自语。他早已敲了数次门,门内皆无回应。
话音未落,一小厮从辕门处奔至厢房,而他身后不远处迎面走来的正是皇帝的心腹,兰明寺提督主父安。
“奉圣上之命,宣鹤大人即刻进殿——”
就在同院落与厢房相接的游廊内,主父安雌雄莫辨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乘着绿顶轿,迈过勤政殿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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