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父安如释重负,却不敢放肆。他缓缓站起,看着前方韩昭的背影,心中泛起疑惑。
明明只是个傀儡皇帝,那一瞬间的肃杀威严又怎么回事。
眼看日落黄昏,只听翅膀扑棱之声不绝于耳。韩昭抬眼望去,一只只斑鸠落于枝头,它们啃食着喜鹊勤勤恳恳筑起的巢,毫不犹豫地将其攻占。
见此,他不禁感叹:“鸠占鹊巢并非鹊的无能,亦并非鸠究的强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帝王也好,平民百姓也罢,终有他们的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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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温暖的掌心托住,一人一猫面面相觑。
舔舔爪子,他恨,恨自己怎么现在的习性同猫没有两样。
鹤黎见他怒目圆睁、龇牙咧嘴的样子顺了顺他的毛,起初还一口咬上,毫不留情。再后来,他转念一想,能够抱得美人归,不,被美人抱回家,总比天天对着公文案牍来得舒服自在。
鹤宅位于城西的偏僻胡同里,鹤黎就这么抱着他坐上轿从皇城一路往西。
下轿后,管家抱着他从角门进入院落。
院落不大,花草修剪得十分别致。管家将他放进草丛里让他在此歇息片刻旋即进屋内收拾去了。
时值深秋,眼前草似被晕上一层金黄的外衣,油油亮亮的。他身子蜷成球,猫尾巴垫在毛茸茸的身子底下。
平日此时他会在里衣外添一层绸缎裌衣再穿上朝服,可秋风泠冽,灌进衣领还是感觉丝丝寒凉。
如今做了猫,混身绒毛,还有尾巴取暖,想到这里,他发现原来做猫还是有点好处的。
睡梦里,似有何物的触碰,如此真切。警觉如他睁开双眼,一双豆大的黑眼正歪头盯着自己。眼前之物通体雪白,腹部肥大,有着雪白的脖颈。
容柳满脸困惑。
下一刻,只听嘎嘎一声叫唤,一只大鹅扑棱着翅膀飞扑了上来,翅膀有力地将他圈起,疯狂蹭着它毛茸茸的脖颈。
“喂,大哥,你是鹅我是猫,本官不是你儿子,咱俩井水不犯河水。”容柳发出一声声凄惨的猫叫,对面的大鹅似乎听不懂,整个身子黏在他身上。
好不容易有了喘气的机会,他哧溜一下躲上树,本以为可逃过此劫,谁知脚下一滑,竟掉在地上。
好在地上铺了层茅草堆,却传来一阵臭气熏天之味。抬眼看,一只鸡竟怒气冲冲盯着自己,头顶没有冠,是只母鸡。
母鸡将怯生生的小鸡仔们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