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姗也不哭了。
一家人赶往医院。
给任洁做手术的医生在,他记得任洁,也记得苏青宴。
“秦少交代我去家中坐诊,没想到你们先来了。”
崔姗抢在苏青宴面前开口,“是秦大少出手帮忙?”
心中泛起明显的甜。
秦北浔没有忘记妈妈,是不是因为她的缘故。
“是。”
任洁抱住苏青宴,“那我算是沾了青宴的光。”
苏青宴记起秦北浔离开时的场景,有点难过又有点高兴。
秦北浔为她确实做了不少事情,连这种事情都记得。
他那么忙的人,实在是有心了。
或许,她应该相信他,相信他们之间的爱情。
任洁没有什么大事,医生叮嘱了不少。
一家人回去。
晚上,任洁将崔姗叫入自己房间,开导她。
“姗姗,你对青宴有什么不满,跟妈妈说说。”
任洁拍拍身侧的位置,让崔姗坐下。
“没有不满。”
不让长辈担忧,崔姗宁愿说谎。
任洁捏了捏她的脸颊,看着她笑了出来。
“天天拌嘴,还说没有不满。”
崔姗红着脸,也知道自己说出去的话没有什么说服力。
任洁抱住她,“姗姗小时候问我要姐姐,现在家中来了一个姐姐,你反而不满意。”
崔姗直起身,“我不要苏青宴这样欺负人的姐姐。”
任洁与崔浩对视一眼。
“先说陷害你这件事,我们去过警察觉,办案警官都说和青宴没有关系。”
崔浩接过话题。
“是啊,当时得知你出事的时候,我们也怀疑过与青宴有关,不肯接受她。事实无法欺骗人。是我们不愿意接受你离开的痛苦,所以将责任牵扯到她身上,对她是不公平的。”
崔姗抿着唇。
警察确实帮忙澄清过,可是她的苦难因此开始。
不怪罪到苏青宴头上,又该去怪谁。
“你怪青宴冒充你的身份。实在是她走路无路。”
任洁讲起苏青宴的悲惨身世,崔姗攥紧了手掌。
“或许是她太不听话,所以她亲爸和后妈不喜欢她。”
崔姗倔强着不肯说苏青宴的好话,宁愿恶意揣测。
任洁摇摇头,摸着她的头发。
“傻孩子,有了后妈就有后爸,况且苏家有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