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宴伸手拉住被子,盖住自己的脸。
“你去别的放假睡觉。”
秦北浔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吻了她那么多次,竟然说她是色狼,到底谁是色狼。
“抱歉,这里是我的房间。”
秦北浔这次不听苏青宴的话了,直接掀开被子起身。
苏青宴瞪圆了眼睛,坐起身,往外逃。
男人懒腰抱住她的腰,轻轻松松将她拖了回来。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没有比这更加亲密的事情。
苏青宴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别动。”
秦北浔声音染上沙哑,黑眸中清晰倒映着她的身影。
乌黑的头发海藻一般披在白色的床单上,巴掌大的小脸,唇瓣嫣红。
苏青宴感受到威胁,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你离我远一点。”
秦北浔不仅没有远离,反而靠的更近。
脸埋在她的颈窝,轻蹭嫩滑的肌肤,胡茬与肌肤相撞,有点麻有点痒。
苏青宴不自在地动了动身体。
“轻轻。”
男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喷出来的灼热呼吸打在耳边。
苏青宴的灵魂似乎都跟着战栗起来。
“嗯?”
她的声音跟着低了起来。
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苏青宴纤细的脖颈抬起,想远离某个男人,却距离他更近了。
她以为秦北浔要说些什么,他没有说,时不时将吻落在她的颈窝。
滋味令人难耐。
“不要了。”
这种亲密,超过苏青宴的接受程度。
如果崔姗没有回来,两人依旧是未婚夫妻,她不会拒绝。
可惜不是了。
她需要与秦北浔保持距离。
“轻轻放心。”
男人啃咬着她的锁骨,留下热吻。
苏青宴伸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你不会杀我对吗,即便是秦老先生的命令。”
秦北浔的手指强行插入她的指缝,带着不容抗拒的动作,不客气地咬住她的唇。
两人重逢后,他做了那么多事,好不掩饰对她的喜欢。
苏青宴到现在仍旧怀疑他会杀她。
秦北浔呼吸急促,胸膛不断欺负,下手越发失了力道。
唇上一阵刺痛,苏青宴舔了下嘴唇,流血了。
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