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晚,住酒店都找不到房间。
好像去市区的酒店也停运了。
苏青宴不知道晚上能去哪里过夜,不行的话,偷偷去找任洁,凑合一夜。
秦北浔将她打横抱起,直奔自己的卧室。
苏青宴浑身僵硬。
她吃饱饭,秦北浔不会是将她当宵夜吃吧。
“我告诉你啊,我一点都不好吃。你快点放了我。你想和谁结婚,和谁结婚。我相信她很愿意与你同床共枕。”
秦北浔伸手放下苏青宴,膝盖跻身上床,双臂撑在她的身侧,目光灼灼。
“青青想让我和谁结婚,嗯?”
两人靠的近,秦北浔几乎是耳语。
“我哪里知道,自然是选择你喜欢的。”
“不,我听青青的话,青青来帮我选择。”
秦北浔的声音更轻了。
和在餐厅一样好脾气。
但是苏青宴感觉怪怪的,她的胸口涌起一个不舒服的情绪。
“按照婚约来说,自然是选择......”
人名没有说出来,先被秦北浔吻上唇。
先前的肿胀没有消除,带来一阵轻麻。
刚刚吻上,随即不客气地长驱直入,带着势不可挡的架势,将苏青宴所有的话吞吃入腹。
欺负的她眼尾泛红,眸中水光波动。
“青青说吧,我听着。”
秦北浔的指腹轻轻擦过苏青宴的眼尾,再次说道。
苏青宴看着他装大尾巴狼的样子,彻底老实了。
不老实换来与白天一样的待遇。
“选择我。”
秦北浔满意了,放她去沐浴。
苏青宴忙不迭逃入卧室自带的浴室中,进入后,先锁上门,确认有没有锁好,不准秦北浔进入。
背靠在门板上,不断喘息。
镜子中女孩脸颊红润,遮挡不住的春光,一副被欺负惨的样子,陌生的很,完全不像她。
苏青宴走上前,摸摸自己的脸。
镜子中的陌生女孩同样摸摸脸,做出与她一样的动作。
“怎么会这样?”
在秦家她与秦北浔相处那么久,都没有亲吻过。
这次回来,被秦北浔捉到,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陌生的紧。
苏青宴脱掉衣服,开始洗漱。
待了许久,才走出去。
秦北浔黑发濡湿,他已经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