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第一张牌的时候,故意抬头看向季晚雪。
季晚雪差点笑出声。
很快,崔姗那边如她预料的那样,出现状况。
她声称自己胡牌了,将牌推倒在桌面上。
结果其他人都不认。
“妹妹,大概是我们京市的麻将与你们江市不一样。”
季晚雪简单一句话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表现的淋漓尽致。
崔姗掌心紧紧攥住一枚麻将,硌得掌心生疼,她也没有放开。
什么京市,江市,等她嫁入秦家,转过来户口。
她也是京市人。
几十年过后,谁能知道她是什么江市人。
因为崔姗属于炸胡,所以她需要给钱。
崔姗这才感觉到害怕。
“多少钱?”
“二十。先记下数字,我们都是等最后一起算账。”
几位贵太太对钱不是那么看重。
打麻将图一个消遣。
才二十块。
崔姗抿了下嘴唇。
她付得起。
崔氏夫妇将他们身上大部分钱,给了她。
让崔姗拿钱去看病。
家底太薄,他们能做的只有这么多。
大多数钱财还是苏青宴和秦北浔给他们留下的。
崔姗收下了钱财。
反正她是崔氏夫妇的女儿。
她不花,苏青宴可不会客气。
抱着这样的想法,崔姗就没有客气。
麻将继续。
上游打了一张牌出来,王琳刚好有用。
结果崔姗在她前边,抢走了牌。
季晚雪坐在王琳身边,不断惋惜。
崔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搞错了。
她弱弱地将牌放到王琳面前。
“妈,你先用。”
她怪异的称呼引起同桌麻将人的好奇。
几人全都看出王琳对崔姗的讨厌,没有问出口。
王琳气的脑仁生疼,一拍桌子。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
崔姗的眼泪在眼眶中不断打转,她硬生生忍了下来。
只要忍,她可以得到一切,是最终的胜利者。
她在心中默默地安慰着自己。
几轮下来,牌友全都摸清了崔姗的脾气,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
与她大牌愈发顺利。
崔姗频频失利,几乎每次都输。
“你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