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宴听到之后,反胃又恶心。
“你是以什么资格,来过问我的事情。我与谁订婚,与谁结婚,与谁生孩子,统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请记好自己真正的未婚妻叫什么,不要来插手我的事情。”
苏青宴揉了揉眉心。
她确实不该过来。
祝新知狼狈地后退一步,伸手捂住胸口。
“不,不要这么说。我并不是你的敌人,请相信我。”
苏青宴待了几分钟,已经觉得窒息,看祝新知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话跟她说。
至于提到的身世,则是需要她留下。
她没有心情去叙旧。
“我该走了。”
“不,不要走。”
祝新知着急起来。
正在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苏青宴看向门口。
祝新知也注意到了,他咽下到嘴边的话,将苏青宴护在身后。
“不要怕,我会保护你。”
苏青宴目光复杂,不由想起在苏家的生活。
孙婷折磨她,祝新知都会这样做,挺着弱小的胸膛,站出来,表明会来保护她。
房门打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率先冲了进来,狭长的黑眸扫过房间。
“青青,过来。”
房间内的两人一样震惊。
“你叫她青青,你知道她?”
祝新知仔细打量着秦北浔的样子,猜测他是苏青宴的未婚夫。
“祝少爷,你不在祝家待着,跑来京市挟持我的未婚妻?”
苏青宴朝着秦北浔走过去,他或许是嫌弃她的速度慢,长臂一伸,将苏青宴扯入怀中。
铁臂桎梏着纤瘦的腰肢,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祝新知眼神刺痛一般收回,不敢再看。
“不是,我没有挟持她,我有事找她。”
“什么事?”
秦北浔直接开口询问,嗓音低沉。
祝新知顿了一下,无法言说。
他不可能在秦北浔面前,揭穿苏青宴的身份,与他来时的缘由相背。
“祝少爷,无论什么样的事,都不是你骚扰我妻子的缘由。”
秦北浔鹰隼般的双眸从他身上划过,凌厉肃杀,让他瞬间噤若寒蝉。
他俯身看向怀中的女人,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走吗?”
“好。”
男人用的力气大,苏青宴的腰都痛了,她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