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松开手,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太痛了,他想躺在地上打滚。
苏青宴毫无波动,利落地拍拍手。
“我事先警告过你的。”
然后,她毫不留情地离开。
手腕上面多了一只手,顺着手掌往上看,是祝新知破碎到极点的脸庞。
“求你,别走。青宴,我没有恶意,我向你保证,我不会伤害你。”
苏青宴嗤笑一声。
祝新知提分手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
他说她让人恶心。
他说从来都不喜欢她,与她在一起,是为了让苏安然吃醋。
他说她一点都比不上苏安然。
那时候,苏青宴在经受继母孙婷带来的折磨。
世上无人爱她,她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祝新知是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房间内准备了一根绳子,她要找亲生母亲去。
在妈妈身边,无人敢欺负她。
关键时刻,绳子断掉了。
“小青儿,不哭。”
脑海中听到温柔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带着温暖与爱。
苏青宴从地上爬起身,拍拍屁股。
是啊,欺负她的人没有死,她为什么要去死。
要死也应该带着可恶的人一起。
“我不知道苏青宴是谁,我不叫苏青宴,你认错人了。”
苏青宴一根根掰开祝新知的手指,最后一根手指离开,祝新知换成另外一只手抓住她。
祝新知的纠缠令人作呕。
“你到底要做什么?”
祝新知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他伸出手想去摸摸她的脸,感受她的真实存在,却先看到她澄澈眼眸中的厌恶。
手指烫到一般缩回手,祝新知全身泡在冰冷的大海中一样难受。
“青宴,我想向你忏悔,当初的事情不是我的本意,是......”
苏青宴最近噙着一抹讽刺的笑容,目光扫过他紧紧抓住自己的手掌,她的手臂上面带着难以消除的红痕。
“这是你道歉的方式?”
祝新知稍微松开手,但是并没有放开苏青宴。
“我怕你离开。”
“我不走,你说吧。”
秦北浔去找周屿安聊天,苏青宴决定先不去找他。
祝新知又看了眼苏青宴的表情,确保她说的是真的,彻底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