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太,我马上离开。”
苏青宴小脸上面堆叠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她的手悄悄去探王妈手中的钱。
王琳有点无语,还有点想笑。
想起她刚才说了苏青宴的好话,更觉得尴尬。
她拍开苏青宴的手:“是北浔的主意,还是你的?”
住在同一幢别墅里边不行,非要住在同一个房间。
没有结婚先同房,跟他爹一样猴急。
“是秦先生的。”
当初是秦北浔主动让苏青宴过来当佣人。
“不会吧。”
王琳难以置信。
她的儿子对男女感情不感兴趣,变成这样还挺出乎她的意外。
“是的。”
王琳失魂落魄地带着王妈离开。
苏青宴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回想一下,她没有说什么,王琳怎么突然变了副样子。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的十万块随着装扮的失效离她而去。
晚上,秦北浔回来。
他问起苏青宴白天做了什么事。
苏青宴提了一嘴。
“不知道秦太太怎么了?”
秦北浔的目光跟过来,炙热且意味深长地望着她。
王琳派王妈送来不少滋补的饭菜。
“大少爷,崔小姐,饭菜是太太的心意,她让你们吃完。”
“不需要,撤掉。”
秦北浔冷声道。
饭菜色泽鲜艳,香味扑鼻,苏青宴咽了下口水。
“看起来挺好吃的啊。”
“你想吃?”
“嗯。”
秦北浔干脆留下。
除了饭菜,还有避孕物品。
王琳考虑的全面,她怕苏青宴脸皮薄,没有亲自过来。
“我们不需要这个。”
苏青宴赶紧拒绝。
她和秦北浔什么都没有,是清白的。
王妈一脸为难,表情古怪。
不用避孕套,想早点生孩子。
“留下。”
秦北浔挥挥手,解救了王妈。
房间内剩下两人,拉扯出不一样的氛围。
苏青宴歇了吃饭的心思,大眼睛时不时从袋子上划过,不知不觉吃下不少。
吃完饭,秦北浔没让她过去讲故事。
再次给脖颈上药的时候,苏青宴发现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