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昊笑的得意,带着自豪:“话痨总比哑巴好。”
里边的谈判因为苏青宴的离开,甚至带上几分剑拔弩张。
两人不欢而散。
秦北浔从容起身,整理了一下本就没有什么褶皱的西装袖口,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出办公室。
“陆总。”
陆文昊身边跟着的助理目瞪口呆,基本达成意向的合作也能谈崩。
陆文昊无辜摊手。
“你都看到了,不是我不愿意合作,是秦总明显心情不好。”
苏青宴上完厕所出来,和秦北浔在洗手池遇上,男人正在弯腰洗手,眼睛却盯着洗手台上的镜子。
透过镜子和苏青宴的目光对上。
苏青宴不由头皮一紧,一偏头,就看见男人优越凌厉的下颔线,视线上移,不期然和狭长黑眸中的嘲弄意味对了个正着。
那种眼神太陌生,苏青宴没有在秦北浔身上看到过。
“秦先生,我......”
“现在认识了,我以为你高攀上陆氏太子爷,认不出我。”
他的阴阳怪气令人难受。
苏青宴不愿意受委屈,与他针锋相对。
“你也没有跟我打招呼。”
“呵。”
一声轻嘲从薄唇中溢出。
“我让你待在家中,你出现在秦氏敌对公司,与泄密公司总裁关系亲近。”
秦北浔脸色一寸寸变得冰冷至极,额角青筋暴起,垂在双侧的手也紧攥成拳。
“不是,我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苏青宴咬住嘴唇,倔强地仰头看向他。
“现在可以证明了吗,陆文昊的小秘书?”
秦北浔直起身子,擦着她的衣服通过,背影都透着几分尚未发泄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