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监控吗?”
苏青宴不抱希望地询问。
秦北浔不傻,有监控的话肯定早已调取监控视频。
“书房是重地,我不允许外人进出。”
“我进去过。”
苏青宴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她刚刚来到秦北浔身边,不懂他的规矩。
不对,管家给的行为守则里边肯定有规定。
“对不起。”
“你不是外人。”
秦北浔倒是没有生气的意思。
类似的话,他说了两次。
上次,他说他不是外人。
这次,他说苏青宴不是外人。
苏青宴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如擂鼓响彻耳边,她微微屏住呼吸。
“管家,崔小姐出入过书房。”
不知道哪位佣人突然出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投射过来。
苏青宴狂跳的心变得缓慢。
她正在卷入一场是非中。
有人陷害了她,偏偏她对对方一无所知。
“我可以作证。”
“我也可以作证。”
不断有佣人站出来。
泄密的事情不解决,谁都无法睡一个安稳觉。
“她不会。”
秦北浔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在场众人耳朵里。
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方才施加在苏青宴身上的压力劈开一道缝隙。
情况陷入困局中。
管家建议让佣人回去休息,秦北浔同意了。
佣人鱼贯而出,客厅陷入一片安静中。
秦北浔将苏青宴送到房间门口,叮嘱她早点休息。
苏青宴哪里睡得着。
除了秦北浔,就是她进出过书房。
她现在是泄密的头号嫌疑人。
一分钟不洗刷这份冤屈,她要背一分钟锅。
手指扯住秦北浔的衣角,动了动嘴唇,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她不是罪魁祸首,口说无凭,她需要尽快找到证据证明清白。
安慰秦北浔,反而显得虚伪。
秦北浔闷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颊:“需要睡前故事?”
“不要,你以为谁都像你。”
经过他的打岔,苏青宴所有的坏情绪消失,她推开秦北浔,进入房间休息。
“我一定要早点找到陷害我的人。”
临睡前,苏青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