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哭鼻子谁是狗。”
直到回到住处,秦北浔才将苏青宴放下来。
女人脸色发红,脑袋充血。
秦北浔认命地倒了一杯温水,喂到她嘴边。
苏青宴先咕咚咕咚喝了水,继续跟秦北浔讲道理。
“你无故缺席,按例我可以扣你工资。”
秦北浔一句话堵住苏青宴的嘴巴。
苏青宴牙齿咯咯作响,双手握紧小拳头。
忍到极致,无需再忍。
“我不干了,你将前几天的工资给我结掉。”
等她辞了这边的工作,找管家哭诉一下,换个别处的工作。
打扫茅厕也比待在秦北浔身边舒服,起码茅厕不会抢走她的钱。
“你一共上班两天,缺席一天,我扣除三天的工资。你倒欠我一天。”
秦北浔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恶趣味,看着苏青宴跟炸毛的小猫一样,他勾了勾唇角。
苏青宴眼前发黑。
简直是付费上班。
秦北浔眼眸深邃地注视着她,捏了捏她的脸。
女人将脸扭到一边,不让他碰。
一条流光溢彩的钻石项链从天而降,垂落在前面。
苏青宴看呆了,满眼是面前布灵布灵的东西,她伸手接住。
“喜欢吗?”
“不喜欢。”
秦北浔讨厌,他的东西也讨厌。
如果苏青宴能控制住自己飘过去的目光,她的话会更有说服力。
“路边捡的,送你。”
秦北浔语气似一本正经,可眼底,分明有些许戏谑。
掌心的项链闪闪发光,质地不错,看起来非常昂贵,肯定不是捡来的东西。
苏青宴一下子陷入巨大的喜悦中。
秦北浔拿走的红包估计有几千块,还回来一条项链,算起来是她占便宜。
苏青宴高兴地心中冒泡。
“不准卖掉,我给你戴上。”
秦北浔按着她的肩膀,抬手拨开她的头发,手掌绕在她的后颈,冰凉的项链落在脖颈中。
女孩长相甜美,该是娇宠长大,全身上下不见什么首饰。
他思忖着让许杨购买一些别的首饰。
“口水流出来了。”
苏青宴忙闭上嘴巴,擦拭嘴唇,什么都没有,她被秦北浔骗了。
看在他送礼物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