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回去,保时捷的车停在院中。
秦北浔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锃亮的皮鞋踩在路面上,发出沉稳而清晰的声响。
苏青宴狗腿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公文包。
“大少爷,辛苦了。”
一路上拍着马屁,引得秦北浔侧目看她。
“做了什么亏心事?”
“没有,我发誓。”
苏青宴不说话了,沉默是金。
她又想起荒废院子奇奇怪怪的事情,犹豫着是否告诉秦北浔。
秦北浔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面对着自己,“在想什么?”
“院子。”
那样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血肉,直达人心,苏青宴根本不敢隐瞒。
“嗯?”
“大少爷,如果我瞒着你一些事情,你会不会生气?”
苏青宴紧张地等着大夫。
秦北浔眸光幽深,往后靠在椅背上,“说说看。”
“我今天看到......”
苏青宴避开自己去兼职赚钱的事情,找了一个理由。
管家匆匆赶来,有事汇报。
他的模样着急,秦北浔让他先汇报。
“大少爷,西院里边一个佣人不小心被毒蛇咬了一口,医治无效,已经死亡。”
“是那个荒废的院子吗?”
苏青宴一下子联系起来。
“崔......小青也知道。”管家惊讶,差点说漏嘴。
苏青宴汗毛直立。
她今天误闯过院子,听到密谋,紧接着发生了佣人被毒蛇咬死的事情。
是真的咬死,还是有人谋杀,未可知。
这更像是对她的一种警告,敢将秘密说出口,小命不保。
“不知道,我是太惊讶。”
苏青宴讪讪地解释情况。
秦北浔瞧出异常,将苏青宴全身上下打量一遍,好在没受伤。
“做好补偿和家属安抚工作。”
“是。”
管家汇报完,回去安排工作。
秦北浔垂眸摩挲着手指,“你刚才要说什么事?”
“没什么,没什么,哈哈。”
苏青宴不想掺和进秦家乱七八糟的事情中,什么都不愿意说了。
“你今天坦白,无论是什么,都可以一笔勾销。”
秦北浔眸光涌动,耐着性子循循善诱。
苏青宴呆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