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迟到了半小时,按例罚款。”
秦北浔周扒皮一般面无表情地宣布命令。
“大少爷,不要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身世可怜。爱赌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弟弟,破碎的我。”
苏青宴蹲下身子,抱住秦北浔的大腿,直抹眼泪。
秦北浔望着她脏兮兮的手指,摸上自己整洁的西装裤,眉心抽搐。
“不许哭了。”
苏青宴将眼泪咽回去,可怜兮兮地表示,起的太晚,是因为昨天给他讲故事,熬夜太久。
“所以,是我的错?”
“我没说。”
秦北浔将她拎到水池边,先洗手,然后将领带丢给她。
“给我打领带。”
他没有再提扣工资的事情,苏青宴知道这件事过去了。
新的问题来了,她不会打领带。
刚刚惹了他生气,再表示不会,秦北浔会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
她没有系过领带,却系过红领巾,应该是一样的道理。
“你低下头。”
秦北浔长得太高了。
手指绕过他的脖颈,打出一个结,往上推拉,成了。
“谋杀老板?”
苏青宴仔细一看,系的太紧了。
她讪讪地扯了扯,吸取方才的教训。
不过,她系的太丑了一点。
秦北浔身上的衬衫整洁,领带皱皱巴巴,惨遭蹂躏的样子。
男人俯下身,眉眼柔和地看着她,握住她的手,将领带绕了一圈。
完美的温莎结呈现。
苏青宴的注意力稍微跑偏,落在两人交握的双手上。
男人的手掌骨节分明,薄薄的青筋浮现。
她的手掌稍微粗糙一点,小小的,能整个被他包在掌心。
“会了吗?”
“啊,嗯。”
苏青宴回神。
秦北浔叫她出去吃早饭。
苏青宴不知道他怎么回事,竟然不去餐厅吃。
桌子上面有鸡蛋,她扒开放在秦北浔面前的盘子里边。
“坐下来一起吃。”
“可以吗?”
苏青宴肚子饿的咕噜噜叫,没有再推让,直接坐下吃饭。
没有长辈在场,她用餐愉快。
秦北浔临走前丢下一句话:“昨天痣长在左脸,今天长在右脸。小青,你的痣到底长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