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宴看清楚了,翘起唇角,嘿嘿傻笑。
小梅捂住脸,没眼看。
或许苏青宴不该看醉酒,应该看脑子。
大少爷那么多钱,她竟然只要一毛。
天啊。
如果苏青宴是清醒的,肯定要反驳小梅。
家庭医生进来的时候,见到苏青宴坐在秦北浔怀中,着实惊了一惊。
这是请他吃狗粮?
“过来给她检查一下。”
秦北浔至今没有搞清楚苏青宴到底有没有喝醉。
“大少爷,崔小姐醉酒。”
家庭医生开了醒酒的药材,小梅去煮。
她瞧出来大少爷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
家庭医生又看见秦北浔鲜血淋漓的脖颈,急忙帮秦北浔止血。
大少爷的伤口明明更严重,他竟然任由伤口泛滥,让他先给崔小姐检查,不愧是真爱。
苏青宴咬住食指,瞪着大眼睛,嘿嘿傻笑。
“我咬的。”
语气要多自豪,有多自豪。
家庭医生在心中给她点了一个赞。
崔小姐是第一个敢伤害大少爷的人。
秦北浔:“需要打狂犬疫苗吗?”
家庭医生:......
“大少爷,崔小姐是人。”
换来秦北浔一声冷哼。
给苏青宴喂下醒酒汤,秦北浔让小梅照顾她。
他嫌弃身上的味道。
不该管喝醉酒的苏青宴。
小手抓住他的大手不肯松开,“不准走,我不要一人睡觉。”
“你确定让我留下?”男人声音略沉,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警告着苏青宴。
她到底知不知道危险,随便放任自己喝醉酒,又挽留男人共处一室。
苏青宴没有听出暗含的意思,点点头。
秦北浔为了给她一个警告,留了下来。
小梅悄悄走出房间,关好房门,耸了耸肩膀。
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到。
苏青宴翘起唇角:“我是你姑姑......叫我姑姑。”
她立即利用新拿到的权限,使唤秦北浔。
秦北浔扯住她的脸颊。
都喝了醒酒汤,没有清醒,苏青宴怕是在装神弄鬼,故意报复他。
苏青宴吃痛,推开他的手,眼皮困的睁不开。
她乖乖躺在床上,要求秦北浔讲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