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玉泽,他手头考试类的书籍最多,正好可以送出去一些,让苏青宴跟他一起进步。
苏青宴:我谢谢你啊。
其他几人全都有所表示,剩下秦北浔。
“你要送什么?”秦老先生好奇询问。
补偿礼物演变成对苏青宴的欢迎礼物。
苏青宴握紧拳头,等着秦北浔开口。
前面几人送的礼物没有一个让她满意的。
名画也好,古董也好,还要倒卖。
她不想碰到与上次一样的情况。
“夫妻一体,我的就是她的,不用特意送礼物。”
秦北浔对自己的行为给予合理的解释。
秦老先生满意地点点头。
“最难得是少年夫妻。你与姗姗**,日子一定越来越好。”
苏青宴不行了。
秦北浔好样的,竟然送她空气,连秦玉泽都比不上。
好大一张饼,她都要消化不良了。
吃完饭,各种礼物送来。
苏青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让小梅将礼物带回去收好。
秦商不忘约她喝酒。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吧。”
苏青宴心情不爽快,想要发泄出来。
明明躺在金山上,却一毛都没有见到,谁能懂。
秦北浔属貔貅的吧。
男人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的手比他想象中的纤细,很清瘦。
“不准去。”
“谁要你管我。”
苏青宴决定以后再不给秦北浔一点好脸色。
他是她的谁呀。
秦商瞧出不对劲,打算打探下情况,帮助儿子。
王琳不乐意见到丈夫喝酒,与苏青宴关系刚刚缓和,她忍了下来,拍拍大儿子的肩膀离开。
秦玉泽同情地拍拍秦北浔的肩膀,跟着离开。
秦老先生乐呵呵瞧着大孙子吃瘪的样子,摸了摸胡子,晃着身体离开。
秦北浔盯着空荡荡的手掌。
他的脸色在明亮的灯光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再抬起头,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朝着苏青宴相反的方向离开。
“你和北浔怎么了?”
秦商不用佣人动手,亲自给自己和苏青宴倒了一杯酒。
“不想提他。”
苏青宴心烦的很。
秦北浔亲到她,她不姓苏。
端起桌上的酒杯,咕咚咕咚喝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