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吓到,秦北浔转头开始算旧账。
“我是怕连累你。”
苏青宴自小的经验教训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她见过的夫妻、朋友都是如此。
当着秦北浔的面,还是得婉转一些。
秦北浔垂眸,手心时有时无地摩挲着她腰际裸露出来的肌肤。
“你只要在秦家一天,我护你一天。”
苏青宴对上他的眼睛,无法移开,胸腔中的心脏扑通扑通疯狂跳动。
秦北浔忽而俯身,握住她的手腕,一点点逼近。
颈侧的脉搏速度比以往快。
苏青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无法移动,眼睁睁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
高挺的鼻梁下一步要戳到她的脸上,呼吸相闻。
“秦少。”
季晚雪突然走来。
苏青宴从短暂的晕眩中醒来,略带慌乱地推开秦北浔。
她在等什么,等秦北浔的亲吻吗。
他所有的保护,所有的承诺,都是因为崔姗是他的未婚妻。
而她不是崔姗。
身上所有的温度瞬间降低。
苏青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都没有注意到季晚雪问候的声音。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
没等任何人的回复,也不敢抬头,算得上是落荒而逃。
季晚雪望着她的背影,慢慢松开手,笑着与秦北浔交谈。
“你很闲?”
秦北浔掀开眼皮看过来,冷戾的神情遮掩不住。
“秦少,我没有。我是担心崔小姐。”
“如果你很闲,我不介意给季家找点事情做。”
秦北浔放下香槟酒,迈步离开。
季晚雪浑身发寒。
她什么都没有做,秦北浔竟然要对付她的家人。
快走两步停下来,她怕惹得秦北浔更加不开心。
方家已经家破人亡,方晶的下场有多惨,她是知道的。
她不要落到与方晶一样的下场。
苏青宴离开后,没有再回去的打算。
第一次参加宴会是新鲜感作祟,后面感觉也就那样。
一群不熟的人说着场面话,其中想要干掉她的人不在少数。
站在窗边,托腮看向花园中的水仙花。
春风吹起她的发丝,刘海凌乱搭在眉眼上。
小梅进来奉茶,问她怎么不回去参加宴会。
苏青宴睁眼闭眼全都是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