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北浔慢条斯理地摘掉袖扣,脱掉外套,不由分说地倾身过去:“当然是这里。”
苏青宴眼皮子不自觉抽动。
该死的男人抢走她的钱,还要睡她的身体,过分。
她竭力忍住害怕,毕竟某些男人心理变态,喜欢女人挣扎,越害怕他们反而越喜欢。
她淡定地“哦”了一声,然后掀开被子不客气地霸占房间内的大床中央。
不自觉将被子往上拉,盖住整个身体,露出小脑袋。
仔细观察,抓住被子的双手带着微微的颤抖。
秦北浔转身去了浴室。
水声哗哗,里边传来摩擦的声音。
苏青宴警惕地盯着门口,脑海中却浮现秦北浔赤裸着身体沐浴的场景。
他身材高大,宽肩窄腰,肌肉壮实,有良好的锻炼习惯。
想着想着,小脸通黄。
快停下。
片刻后,秦北浔裹着浴巾出来。
比苏青宴想的还要好,他的身材好到爆炸,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宽肩窄腰,肌肉紧实富有力量。
胸膛带着一丝雾气,随着呼吸一张一弛。
平常一丝不苟的头发湿漉漉地往下滴水,几缕额发自然垂下,遮住眉梢,让他平日里冷肃的气场减弱了一半。
苏青宴根本无法移开目光,口腔干渴的厉害,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秦北浔朝着她一步步走来,苏青宴本该拒绝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关灯吗?”
沐浴露与淡淡的松木香萦绕在苏青宴周围,蛊惑着她。
苏青宴木偶一样点点头。
“啪的”一声,灯光关闭,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苏青宴瞪大双眼,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声音太大,在耳边回荡。
秦北浔轻笑一声,站直身体,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步往外走去。
苏青宴摸不着头脑,什么情况。
“你不在这里休息?”
“我去隔壁。”
总统套房中有两个房间,秦北浔从头到尾都没有打算与苏青宴待在一个房间里边。
苏青宴闹了一个大乌龙,脸颊滚烫。
夜色掩盖稀释了尴尬。
“你想让我留下?”男人玩味的勾了勾唇。
“不想。”
苏青宴用被子包裹住脑袋。
啊啊啊,丢脸丢到姥姥家。
更过分的是隔壁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