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视线落在任洁怀中。
苏青宴庆幸用衣服包裹着骨灰盒。
她匆忙走上前,将秦北浔扯到一边。
“不要问了,是伤心事。”
冷风吹来,林中树叶不断晃动,没了外套的苏青宴打了一个喷嚏。
下一秒,身上多了件带着松木香的西装外套,仿佛被秦北浔拥入怀中。
“上车。”
秦北浔走在前边,笔直的大长腿穿着红底皮鞋。
苏青宴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坐上副驾驶,她伸手扯身上的外套。
“秦先生,你穿吧。”
“不用。”
男人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冷淡,苏青宴的感受与以往大不一样。
车辆行驶在马路上。
秦北浔右手扶住方向盘,稳稳地开车。
苏青宴瞄了好几眼,怕他发现,慢慢收回视线。
眼尖地注意到蓝色西装裤上面有一团黑色污渍,好像是泥土。
车子停靠的地方并没有泥土,林子里边才有。
“你进林子了吗?”
苏青宴一颗心再度提起来。
果然不能让秦北浔跟来。
“没有。”
秦北浔跟着她的视线,看到裤子上面的脏东西。
“是茶渍。”
苏青宴慢慢松开手,是她多想。
“秦少爷,麻烦你送我们去火车站。”
沉默良久的崔浩终于发声。
“你们现在要离开?”
秦北浔抬眸看向后视镜,后座的任洁紧紧抱着怀中的东西,呆呆坐着。
崔浩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下子老了好几岁一样。
“是,我们回家。晚宴不参加了,麻烦你跟家人说一声。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秦北浔看下天色:“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明天,我安排专车送你们。”
瞥了一眼副驾驶的苏青宴,补充道:“姗姗不舍得与你们分开。”
苏青宴浑身一个激灵,坐直身体。
她能理解崔氏夫妇回家的决定。
他们离开,对她减少威胁。
当然这些不能表现出来。
“爸妈,秦先生说的对。我还没有带你们在京市转转。”
“不用。”
老两口态度坚决,秦北浔不好强留,让许杨买票,他送人到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