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安全后,她关上门开始讲述。
“姗姗发生意外死了。”
任洁哀嚎一声,浑身瘫软,崔浩赶紧扶住她,唤她的名字。
苏青宴按压她的人中,唤醒她。
手腕上面多了一只手,任洁死死抓住她:“你讲清楚,我的姗姗怎么会......”
话没有说完,哽咽地无法发声。
崔浩扶着妻子坐下,面向苏青宴的时候,再无任何信任可言。
“我们对她一无所知,她说姗姗出了意外,姗姗就出了意外吗?我们太心软,刚才在客厅应该揭穿她的假身份。现在也不晚,我们走。”
他半搀扶着任洁起身,要开门出去。
苏青宴小跑上前,张开双臂挡在门前。
“叔叔阿姨,我没有骗你们。请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将来龙去脉告诉你们。”
崔浩与任洁对视一眼,任洁看出苏青宴眼中没有恶意,所以她愿意给苏青宴一个机会。
“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在京市遇到来求助的姗姗,她生病晕倒在路边,是我将她救起。”
听闻女儿受苦,任洁红了双眼,抓住苏青宴的手腕。
“怎么会这样,后来呢,姗姗的病好了吗?”
事到如今,任洁依旧无法接受女儿死亡的消息。
苏青宴垂下眼帘,不得不继续讲下去。
讲到崔姗在刘飞的逼迫下,决绝跳入河中,任洁哀嚎不止。
崔浩半信半疑。
苏青宴在京市,应该不认识刘飞。
自己的女儿姗姗性子确实刚烈。
-
秦玉泽离开客厅,伸手扶了下金丝眼镜,一言不发抬脚往苏青宴的住处赶来。
刚才的事情他从头看到尾,三个人站在一起完全不像一家人,反而跟陌生人一样生疏。
他倒是要看看苏青宴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