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明知道承恩伯世子风流成性,大姐姐身边丫鬟甚至整个承恩伯府里的丫鬟都难逃其魔掌。
明明知道,又偏偏一脚踏进去,她凭什么认为自己是那个特殊,她又知不知道自己给四姐姐惹了多大麻烦。
没有四姐姐护着,将所有麻烦、矛盾揽在自己身上,她能在承恩伯府守身如玉那么久?她凭什么,凭她是最低等的奴仆,凭她随时都能被主人家发卖,甚至打死,还是凭她没有四姐姐后,在承恩伯府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唐舞错了,如果身边有笔,她肯定要罚自己默写百遍“放下助人情节,尊重个人命运”。
她也不该试图跟竹欢讲道理,有些人就是执拗且固执己见的,试图改变他们想法,是在为难自己。
“竹欢,我饿了,我想喝粥。”
大反派熬的粥呢,软糯香甜,喝了这一次下一次还不知道在哪里。
竹欢听到她的话,拿起之前盛粥的碗,给她盛了一碗,递到她面前。
唐舞没力气,吐槽竹欢没大反派贴心,都不喂她,可仍将碗接了过来。
自然,她又得到了竹欢因为她只喝米粥,望向她的疼惜目光。
这样的目光她之前看着暖心,如今看着就只剩无奈了。
喝了两口粥,唐舞开始送客了,“竹欢,你嫁人了,应该还忙着吧,要不你先回去,再不回去,我怕余二来我这里抓人。”
竹欢红透了一张脸,带着羞涩嗔道:“他敢,他骗我,我都还没跟他算账呢。”
骗她?怎么骗的?
唐舞挺感兴趣,而后听完竹欢说的来龙去脉,顿时捶胸顿足,怨怪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