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休息,小塘村人还是没有几家生火做饭的,今日休息的早,又不像第一天怕遇到熟人,急忙赶路,休息时天还蒙蒙亮着,便有孩童在周围捡拾干草柴禾。
人烟罕至的地方,干草柴禾不至于像小塘村村外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但孩童捡过一遍,也基本不剩什么了。
好年景的时候还好,现在天气大旱,大半年没有下雨,就连杂草都干枯不长了。
又是夜深,小塘村村民陷入沉睡,戚三山悄无声息起身离开,唐舞距离戚三山很近,这回早早察觉戚三山动作。
傍晚时分两人已经吃过晚饭,昨晚的麦粒馒头放在火上烤了烤,又配着肉干、卤下水吃的。
所以这一次他不是为了生火做饭离开。
至于为什么离开,唐舞不是不懂,咬了咬唇,看着戚三山越走越远的身影,终还是拉着拖车追上。
戚三山找的地方仍旧距离小塘村休息地几百米远,在一块巨石后面,巨石与石头山中间形成一处三角,隐秘的唐舞找了好久,才找到。
也不知这样隐秘的地方,他是怎么找到的。
唐舞还欲打量,下一秒,手臂传来拉力,眼前画面一闪,她整个脊背贴到了冰冷石壁上。
身前人禁锢着她,手臂交握,被男人一手掌控按在石壁。
她与男人石壁间再无空隙。
冰冷烫人的吻落在脖颈,衣衫滑落,糜艳生香……
可男人仍是衣衫整齐,毫无凌乱的样子。
……
万籁寂静,小塘村人歇脚休息,而在距离他们所在百里外的地方,唐氏族一行也停下有序进入驿站。
平州、中州大旱,其余各州府也有不同程度的干旱,赤地千里,河流干枯,唐、林、唐氏族一行只能走旱路前往京城。
官道驿站十分热闹,来往行人心照不宣,都是避难投奔亲友的。
驿站门口,林文轩刚从骡车下来,就见书童金砚望着前方目不转睛。
“看什么呢?”林文轩问道。
金砚回神,弓着身走到林文轩身旁,“少爷,我在看前边唐氏族闺秀们的车架。”
“看她们做什么。”林文轩拿折扇的手一顿,语气带上不耐。
金砚知道自家少爷不高兴了,自他家少爷初入唐氏族族学,偶然遇到族中闺秀,上前与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