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将他手里的包袱、绳子,连同杀猪刀抢来,放到自己拖车,催促他去村里推他的独轮手推车。
她自己则去屋里,将屋里的东西装完,除了带不走的土炕土灶,什么都不剩。
戚三山带手推车回来,让他将粮食、木炭,一些体积重的东西,都放到他的手推车上。
自己又去前院后院检查,院子早就被她烧的光秃秃的,木柴制炭,草根干枝拿来烧火制炭,就连院子里搭的草棚都被她拆了,点火的点火,制成炭的制成炭。
唯一能称作木头的锄头、钉耙,被她绑到了拖车旁。
就在唐舞检查完,拖着拖车要走的时候,突然看到烧炭的土窑里,一抹彩色羽毛。
是鸡!
她竟然将家里的鸡忘了。
原本买来讨好大反派,给他煲汤的五彩大公鸡。
唐舞放下拖车,赶去抓鸡,好一番折腾,最后还是喊了戚三山帮忙,才将鸡抓住,绑住腿,拴在拖车架子外。
拴好鸡,确定什么都没留下后,唐舞拖着拖车往门外走。
就在这时,她烧炭的土窑不知什么原因,“轰”的一声塌了。
好在土窑不大,没引起太大动静。
唐舞没有多想,只以为经过烧炭,外加抓鸡时的一番折腾,土窑终于支撑不住。
不曾看到,她转身后,身旁男人往土窑所在挥出的一掌。
小塘村,村中央,石碾旁。
众人已经聚齐,唐舞到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村长身上。
村长正对众人说着鼓舞的话。
但唐舞深知,前路茫茫,困难重重,村长的话,做不了任何数,小塘村众人活下来的或许没有几个。
“小舞姐。”
唐舞站在人群边缘望着村长的时候,她的衣角被人拉扯了几下,唐舞低头去看。
是虎头、虎脑。
“小舞姐,爷爷刚刚看到你了,让我们来说,不让你跟着。”
唐舞在小塘村逃荒,没有通知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村长意思。
但……
唐舞苦笑,她要苟命啊,不跟着不行。
这个时候的女子都是从父,从夫,从子,婚姻也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是说她没出嫁,没除族,唐家便掌握着她的生杀大权,说让她嫁给谁就嫁给谁,说送她去哪里就去哪里。
像现在,她虽然躲过去京城的命运,但唐家若是发现她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