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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她也从来没想过,安排这一场大戏的人是戚三山。
虽然不想承认,她也得承认,她还没重要到需他费心思设计,真惹恼了他,他顶多干脆利落手起刀落刀了她。
还没被刀,不过是因为他嫌埋尸麻烦。
又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有人在算计,她早晚会走,而后顺势而为。
这样想来,戚三山也知道背后算计她的,是什么人。
“宁满礼。”
唐舞抱胸,枪口对准了明知妻子有孕,还要将人送回,歪歪缠缠的宁满礼。
背后算计她的人,既然要宁满礼当这出头鸟,那她就将这出头鸟打残,看他还要在背后躲到什么时候。
“宁满礼,你很敢啊。”
唐舞话落,全场众人全部愣了一下,看看唐舞,又看看宁满礼,不懂两个本该无话可说,相互避嫌的人,一人对另一人,怎会……口气熟稔,颐指气使。
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甚至联想到香艳场景,看两人视线都暧昧了。
唐舞无视周围目光,不紧不慢,悠悠走到宁满礼面前,指指院子,又指指屋子,对他说道:“看看,从你们店里买的,头花、布匹、丝线……筐子、篮子……林林总总,十几两银子吧。”
宁满礼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已然明白了唐五娘意思。
唐五娘从他店里买的东西,可都还没付银钱。
而因为他找她麻烦,那些银钱,她不打算付了!
就算他将东西拿回,他也损失了近半利润,好几两银子。
好几两银子什么概念,就这么说吧,他一整个杂货铺一个月赚的银钱,都还不足一两。
眼见宁满礼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戚五杏停止假哭,满眼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