牲口换了,车架是不是也要换,马骡高大,驴拉的车架配不上鞍。
那么大一笔银子,家里挤挤是能出的起,就怕家里其他人有意见啊。
“我……我……我驴车上的家当都是我的嫁妆,不能扔。”
“一家老小的衣服、口粮都在车上,扔了吃什么,穿什么。”
“回去找村里人也不用全家人都去吧,要不就买一辆马骡车,文轩和老五夫妇去找。”
林文轩是有本事的人,林家人指望着林文轩以后有出息,带着全家鸡犬升天,有意见也压着,找着别的理由。
林老二的话,得到了林家全家人认同,只除了张张嘴有些不愿的林老五和卢氏。
他们刚马不停蹄提心吊胆的赶回来,见多了灾民,不想再单独上路。
就在这时……
“不行,必须全家人一起去找。”林文轩一锤定音。
不用想都知道,他们撇下小塘村人跑了,小塘村人必定有意见,全家人去找,才能显出他们的诚意。
……
唐舞对林文轩决定携全家找来的事一无所知。
此时的她刚从睡梦中醒来,小塘村人已经上路,她躺在移动着的新车架上,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老学究出品,必定珍品,绝不是说说而已,躺在新车架上,哪儿有先前车架的一丝颠簸。
就算走在坑洼不平的小路上,都平稳的如履平地,当然,是车厢内部,外面看,还是该怎么晃动怎么晃动的,而这儿也正说明了老学究出品车架的不凡之处。
不过……
唐舞后知后觉想到,他们怎么走小路了,先前不是还在官道上。
“昨夜有灾民摸到了村里?!”
“卢家、胡家的鸡被偷了?!”
与唐舞一样带着鸡上路的人家,小塘村里比比皆是。
鸡好养活,走的时候塞进鸡笼,落脚的时候绑住腿撒开让鸡自己找食,原先隔天下个蛋,如今几天下个蛋也是好的。
没想到,就因为落脚时让鸡撒开自己找食,结果被官道上的灾民看准,晚上悄悄摸过来偷走了。
唐舞先前赶路没注意,现在太阳大了,村子里的人歇脚,又有魏六、徐二提供的情报,她隐隐约约好似真听到了队伍里传来的嚎哭声。
徐二:“所以我四伯还有魏家大伯、村长,决定走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