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有硬骨头,就是不肯来呢?”萧琳问。
“不肯来?”林启手指在窗沿上轻轻敲了敲,“那就在贸易份额上卡一卡,在边境税收上加一点,或者……支持一下他们国内‘愿意’来的人。办法多的是。我不想当什么霸主,称霸一时容易,霸业万古难。我要的,是大宋自己永远强大,强大到他们必须听话,必须合作,因为不听话、不合作,损失的是他们自己。? 和平贸易,是基于实力的相互需要,不是施舍。”
萧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看着林启略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的侧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他的目光和野心,似乎永远在常人无法触及的远方。
……
几天后,长安火车站。
盛况空前。月台被清空,铺上了崭新的红毯。以程羽、王安石、王韶为首的内阁重臣,六部九卿,在京有头有脸的官员,黑压压站了一大片。甚至还有自发前来、被拦在警戒线外的无数百姓,踮着脚,伸长脖子,想一睹“平叛定辽、威加塞外”的并肩王风采。
汽笛长鸣,专列缓缓进站。
车门打开,林启第一个走下来。他换上了一身亲王常服,虽经旅途风尘,但身姿挺拔,目光沉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臣等恭迎王爷凯旋!王爷千岁千岁千岁!”以程羽为首,百官齐声行礼,声震站台。
“诸位大人辛苦了,都请起。”林启上前,亲手扶起程羽和王安石,目光扫过众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本王离京数月,赖诸公同心协力,内稳朝局,外支边事,方有今日局面。辛苦诸位了。”
一番简单的寒暄后,林启没有耽搁,率众臣直接进宫。依制,他需向皇帝复命。
皇宫,大庆殿。皇帝赵顼已经坐在龙椅上,穿着正式的衮服,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
“臣林启,奉旨巡边、会盟诸部,今事毕还朝,特向陛下复命!”林启躬身行礼,声音洪亮。
接着,他便简明扼要地汇报了南方平叛的后续、荆湖救灾的成效、四大试点新政的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