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在此,非为私利,乃是为太子报仇,为陛下清侧,为这大辽江山社稷,拨乱反正!凡我大辽忠勇将士,岂可听信奸贼耶律乙辛之命,助纣为虐,攻打国母?速速醒悟,弃暗投明,随本宫共诛国zei,匡扶社稷!本宫以萧氏先祖之名起誓,既往不咎,有功必赏!”
一套说辞,义正辞严,把自己摆在了道德和大义的制高点。城上城下,无数士兵听着,心思各异。尤其是中京道的本地驻军,很多本就对耶律乙辛的横征暴敛、打压异己不满,对萧家更有同情,此刻听了萧观音的话,更是窃窃私语,军心浮动。
萧挞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何尝不知道耶律乙辛不是好东西?可家眷都在上京为质,他能怎么办?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喊道:“妖后!休要妖言惑众!你分明是与宋狗勾结,欲卖我大辽江山!众将士听令,准备……”
“族叔!”萧观音打断他,语气忽然缓了下来,带着一丝哀恳,“你扪心自问,耶律乙辛是何等样人?他今日可逼你来攻我,明日就可能兔死狗烹!我萧家世代与大辽休戚与共,你忍心看着萧氏百年基业,毁于奸贼之手,看着这大辽万里河山,沦于宋人之手吗?”
“你若愿迷途知返,率军来归,你我叔侄联手,肃清朝纲,重振大辽,何愁家族不保,富贵不延?你若执意助纣为虐,今日即便你能攻下大定府,他日史笔如铁,你萧挞凛便是戕害国母、分裂国家的千古罪人!族叔,三思啊!”
这番话,软硬兼施,既给台阶,又陈利害,更是把“家族”和“青史”两座大山压了过去。
萧挞凛身后,几个将领互相交换着眼色,手按在了刀柄上,又松开。士卒们更是交头接耳,看向萧挞凛的目光充满了疑虑和动摇。
萧挞凛骑虎难下。打?且不说能不能打下这经营多年的中京大定府,就算打下来,杀了萧观音,他萧挞凛在萧家内部就彻底臭了,在军中声望也完了,耶律乙辛回头就能像扔抹布一样扔掉他。不打?家眷怎么办?耶律乙辛的手段,他想想就不寒而栗。
“萧挞凛!你还等什么?难道真想背上弑主叛族的万世骂名吗?”城头上,萧观音的族弟,反正将领萧挞不野厉声喝道。
“将军!不能听这妖后胡言!枢密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