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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优惠’出售一批军械,助其抵御辽国。同时,大宋愿与西夏正式签订和约,承认李谅祚为西夏国主,建立‘兄弟之邦’。”
    写完,林启吹干墨迹,递给陈伍:“八百里加急,密送曾公亮。告诉他,机不可失。北边耶律仁先的刀子,可不等人。李谅祚,没时间犹豫了。”
    兴庆府,皇宫,一处偏僻的暖阁。
    炭火静静燃烧,驱散着北地冬夜的严寒,却驱不散阁内两人之间的凝重与试探。
    李谅祚换下了龙袍,穿着一身普通的党项贵族服饰,脸色在跳动的烛光下显得有些苍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交织着野心、焦虑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曾公亮依旧是一身宋人儒袍,气度从容,仿佛只是来赴一场寻常的诗会。
    “汉王的条件,朕……知道了。”李谅祚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助朕除奸,朕感激不尽。威慑辽军,更是雪中送炭。只是……”
    他抬起头,盯着曾公亮:“甘、肃、瓜等州,派兵入驻,‘共同管理’……这与割地何异?朕若答应,百年之后,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曾公亮轻轻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国主,恕外臣直言。列祖列宗的基业,与眼前西夏的存续,孰轻孰重?”
    他看着李谅祚骤变的脸色,继续道:“没藏讹庞把持朝政,排除异己,国主形同傀儡,此乃内忧。辽国五万铁骑已破黑山,烧杀抢掠,直逼腹地,此乃外患。盐茶断绝,民生凋敝,部落离散,此乃心腹大患。敢问国主,内忧外患,心腹之疾同时爆发,仅凭国主如今……可能应付?”
    李谅祚嘴唇抿紧,无言以对。
    “凉、甘、肃、瓜等州,地处河西,本就各方势力交错,吐蕃、回鹘、党项杂处,控制不易,赋税难征,反成负担。”曾公亮话锋一转,“与其空守其地,不如借我大宋之力,保其安宁,畅通商路。商路一通,赋税自来。我大宋驻军,保的是商路,稳的是西域,防的是辽国、黄头回纥乃至更西的势力。对国主而言,既可解北面辽患,又可收商税充实国库,更可借我大宋之力,稳固国内,清除权奸,真正执掌大权。此乃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些许虚名,与实实在在的皇权、安稳的江山、富足的百姓相比,孰轻孰重?”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国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没藏讹庞在城外的一万亲军,是勤王之师,还是……逼宫之刃?北境狼烟已起,耶律百战的铁骑,可不会等国主慢慢权衡。汉王殿下是真心想与国主结个善缘,共抗北辽。若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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