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圣明!”萧惠躬身,低头时,眼中却闪过一丝忧色。
南京道的兵,能动吗?那里面对的是整个大宋最精锐的河北边军。抽调两万……燕云十六州的防务,可就出现大窟窿了。
可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先保住上京,保住皇位再说。
耶律洪基看着萧惠退下的背影,又看看桌案上那堆雪片般的告急文书,尤其是那份写着“宋将陈伍,奉皇太叔耶律重元之请,入辽平乱”的战报,气得浑身发抖,一拳砸在桌上。
“耶律重元!你这个引狼入室的乱臣贼子!朕必杀你!还有宋国!林启!朕与你们……誓不两立!”
少年的怒吼,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却显得有些无力。
四面烽烟,大辽这只曾经睥睨北方的雄鹰,仿佛折断了双翼,陷入了群狼的环伺之中。
而狼群背后,那个执棋的年轻人,正站在大同府的城楼上,迎着北方的风,遥望燕云的方向。
他的棋盘上,东西南三面,都已落子。
现在,该中宫直指,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