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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将领头上。剩下的军官,人人自危,看谁都觉得像刺客。
    军心,彻底散了。
    第十天,在持续不断、毫无规律的炮击和“天火”轰炸下,在饥饿和恐惧的折磨下,在将领不断“意外”死亡的阴影下,大同府北门的一段城墙,终于在一次集中炮击后,轰然塌了一段!虽然不长,但足以让数人并行。
    “城门破了!城墙塌了!”
    绝望的呼喊在城中蔓延。
    耶律仁先红着眼,亲率最后的亲卫队,想堵住缺口。但宋军没有立刻冲锋。
    他们只是调集了更多的火炮,对准缺口两侧的城墙,以及可能集结援兵的城内街道,继续轰击!用炮弹和钢铁,把缺口扩大,把可能的反击路线犁了一遍又一遍。
    又过了三天。城里能烧的都快烧光了,能吃的也快吃光了。伤兵哀嚎着等死,尸体堆积如山,开始发臭。瘟疫的苗头已经出现。
    宋军的大喇叭又响了,这次内容更简单:
    “明日午时,我军将从北门缺口入城。抵抗者,杀无赦。弃械跪地者,不杀。汉人百姓,闭门不出,可保平安。”
    没有更多的劝降,只有最后通牒。
    那一夜,大同府无人入睡。
    第二天,午时。
    炮击奇迹般地停了。死一般的寂静,更让人心慌。
    缺口处,烟尘还未散尽。一队队宋军步兵,以五人为一小组,开始入城。他们不是乱哄哄地往里冲。前面两人,一人持半人高的包铁大盾,一人持装了铳刺的“暴雨铳”。中间一人,也是火铳手,负责警戒和补枪。后面两人,一人持长矛,从盾牌缝隙中刺杀靠近的敌人,一人持腰刀和手弩,负责近身格斗和掩护。
    五人一组,组与组之间相互照应,如同一个个移动的钢铁刺猬,沿着街道,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遇到小股辽军抵抗,盾牌挡住箭矢,火铳齐射,长矛突刺,迅速解决。遇到坚固的院墙或房屋,不硬闯,标记出来,后面自有火炮招呼。
    没有激烈的巷战,只有冷酷、高效、如同手术刀般的清除。辽军零星的反抗,在这种配合默契、远近结合的小组战术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更多的是丢下武器,跪地求饶,或者脱了号衣,混入百姓中逃窜。
    耶律仁先组织了几次反扑,都被交叉的火力打退。他身边最后的三千亲卫,越打越少。
    “将军!守不住了!从北门撤吧!留得青山在!”亲兵队长满脸血污,拽着他的马缰哀求。
    耶律仁先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看着四处溃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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