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那倒是。”冯宝点头,“不过……林大人,您最近,是不是手头有点紧?”
    林启心里一动。
    “冯殿直这话……”
    “嗐,我也是听人说的。”冯保压低声音,“说您前几日,在樊楼请客,一桌花了十五贯,结账时……掏的是金豆子。”
    林启笑了。
    “让冯殿直见笑了。确实,北伐赏的那点金子,快见底了。这不,想找点门路,挣点散碎银子。”
    冯宝看着他,看了片刻,然后笑了。
    “林大人是明白人。在汴京,想挣钱,不难。难的是……怎么挣得安稳。”
    他顿了顿。
    “宫里,下个月要采买一批夏季用度。绸缎五百匹,瓷器三百件,漆器一百套。这事……归我管。”
    林启眼睛亮了。
    “冯殿直的意思是……”
    “我有门路,能拿到低价。”冯保伸出三根手指,“市价三成。你出本钱,我出货,赚了,对半分。”
    “风险呢?”
    “风险?”冯宝笑了,“宫里采买,向来是市价两倍记账。咱们三成拿货,按市价报账,这中间的利……你懂的。至于查账?谁来查?怎么查?”
    他拍了拍锦盒。
    “林大人放心,这事,稳赚。”
    林启沉默片刻,然后举杯。
    “那就……有劳冯殿直了。”
    “好说。”
    两人碰杯,茶一饮而尽。
    走出冯宝宅子时,林启怀里多了张单子——采买的明细,供应商,还有几个关键人物的名字。
    代价是:三百贯本钱,外加“孝敬”冯宝五十贯。
    值。
    又过了五天,林启在樊楼摆了桌酒。
    请的是枢密院的刘三,军器监的库管老孙,还有几个在酒桌上认识的胥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三已经醉了,拉着林启的手,大着舌头说。
    “林、林大人,您是个实在人!不像那些大官,眼睛长在头顶上!我、我跟您说,枢密院最近,在议一件事……”
    “什么事?”林启给他倒酒。
    “蜀、蜀中那边,王继恩那老阉货,不是搞什么‘官营’吗?搞砸了!”刘三嘿嘿笑,“茶税,收不上来。盐引,发不出去。工坊,全他娘亏钱!现在朝廷在商量,要不要……换人。”
    林启心里一动。
    “换谁?”
    “不、不知道。”刘三摇头,“但有人提了个人……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