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苏宛儿忍不住问,“您这脑子,怎么想出这些法子的?标准化,份子钱,献策箱……我听都没听过。”
“书上看的。”林启随口搪塞。
“什么书?”苏宛儿追问,“我也想看。”
“杂书,说了你也不懂。”林启转移话题,“对了,售卖岗那边,得开新路子。不能光靠成都、汴京,要把货卖到江南,卖到北边。”
“已经在谈了。”苏宛儿说,“江南有三家商号愿意合作,但要求先看样品。北边……契丹那边,也有商人感兴趣。”
“样品给,但要签契书。技术不能外泄,货只能从郪县出。谁敢仿造,按契书罚,罚到他倾家荡产。”
“明白。”
正说着,陈伍进来了。
“大人,修路的钱,批下来了。从制造局利润里拨两百贯,加上青苗贷收回的第一批利息,够修西乡到县城那段了。”
“好。”林启点头,“路修好了,货出去更快,原料进来也更便宜。这是良性循环。”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
新工坊已经建好一半,青砖墙在阳光下泛着光。工地上,工匠们干得热火朝天。远处,田里麦苗青青,长势正好。
“苏姑娘,”他忽然说,“你说,照这个势头,三年后,郪县会是什么样?”
苏宛儿想了想。
“工坊,至少再扩一倍。路,通到州城。河,清干净了。农户,家家有余粮。孩子,都能念书。”
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
“大人,我能看到那一天吗?”
“能。”林启转身,看着她,“不但能看到,你还能亲手把它建起来。”
苏宛儿笑了。
笑得灿烂,像六月的阳光。
“那,我等着。”
月底,账算出来了。
制造局这个月,净利润,三百贯。
苏宛儿拿着账本,手抖得厉害。
三百贯!
以前苏家工坊,一年也赚不到一百贯。
现在,一个月,三百贯。
林启却很平静。
“三百贯,留一百贯做备用金。剩两百贯,一百贯投入扩建,五十贯修路,五十贯补贴青苗贷本金。”
他看向苏宛儿:
“下个月,利润目标,五百贯。能不能做到?”
苏宛儿咬牙:“能!”
“好。”林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