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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刘记当铺’,今早典当铁锹三把,典价一百五十文。”
    林启接过当票,看了看,笑了。
    “刘胥吏,手脚挺快啊。早上贪的工具,晌午就当掉了。”
    刘胥吏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还有谁?”林启看向其他几个胥吏。
    那些人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有个年轻的,腿一软,也跪下了。
    “大人……我、我错了……是张司吏让我少记工数的……他说,记少三个,工钱我们平分……”
    “张司吏?”林启问,“张霸?”
    “是、是……”
    “他让你少记几个?”
    “三、三个……一人三十文,我们分……”
    “好。”林启点头,“倒是老实。”
    他转身,面向工地。
    所有人都在看。
    那些干活的,那些胥吏,那些远远围观的百姓。
    “都听着。”林启提高声音,“刘三,贪没工具,私典牟利。按《宋刑统》‘监守自盗’,值绢一尺杖八十。三把铁锹,值绢三尺,杖二百四十。”
    他顿了顿:
    “但本官今天,不按尺算。按次算。一次贪没,就是渎职。渎职,杖二十,革除差事,永不录用。”
    刘胥吏猛地抬头:“大人!大人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林启不理他,看向那个年轻胥吏。
    “你,虚报工数,意图侵吞工钱。按《宋刑统》‘徇私舞弊’,杖一百,流五百里。但你是从犯,又是初犯。本官从轻发落——杖二十,革除差事,家人逐出郪县。今日日落前,离开。”
    年轻胥吏傻了,瘫在地上,尿了裤子。
    “陈伍。”林启说。
    “在。”
    “行刑。”
    “是!”
    陈伍一挥手,老吴和小石头上前,把两人拖到空地。
    扒了公服。
    露出后背。
    “打!”
    水火棍抡起来。
    啪!啪!啪!
    声音闷响,像打在每个人心上。
    刘胥吏开始还嚎,后来没声了。年轻胥吏直接晕了过去。
    二十杖打完,两人后背血肉模糊。
    “抬走。”林启摆手,“扔出城。家人一起赶出去。从今往后,郪县没这两人。”
    几个衙役战战兢兢上前,把人拖走。
    地上,两道血痕。
    林启走到胥吏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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