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心。 但光小心,不够。 还得有刀。 他摸了摸怀里那块铁牌。 冰凉的,沉甸甸的。 赵德昭说,只能用一次。 一次…… 得用在刀刃上。 窗外,风声紧了。 远处的山影黑黢黢的,像趴着的巨兽。 蜀道难。 可再难,也得走。 林启翻了个身,在干草里蜷缩起来。 明天,还要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