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阁下,英国观众有权知道,一个被我国评估为低风险的孩子,是不是在没有全面影像确诊的情况下,仅凭中国医生的主观判断就被擅自更改了治疗级别。”
克拉克眉头收紧,目光从乔治转到叶蓁身上,显然也被这句话牵动了。
“叶医生,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英国的数据显示她是低风险,你为什么要在全世界的镜头前推翻这个结论?”
叶蓁根本没搭理那台黑洞洞的摄像机。
她利落地起身,走向门外。
“跟我来。”
泰勒太太被李红扶着跟上,布朗、威廉姆斯、克拉克和乔治见状,也浩浩荡荡跟了出去。
三号病房里,艾米丽躺在病床上,柔软的金色头发贴着额角,氧气面罩下的小脸白得几乎透明。
英方护士长菲奥娜正给她测体温,看见一大群人涌进来,立刻退到一侧:“她的体温是正常的。”
叶蓁走上前,摘下自己的听诊器,直接递给布朗。
“你听。”
布朗接过听诊器,弯腰仔细听诊。
病房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氧气过滤瓶里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布朗听完后站直身子,皱了皱眉:“肺动脉瓣第二心音确实偏大,但还在可控范围内。”
叶蓁没有跟他争论,只把听诊器要回来,递给威廉姆斯。
“您听。”
威廉姆斯俯下身,听得比布朗仔细得多,胸件在孩子胸壁上换了三个位置才直起腰。
他抬起头时,脸上的疲惫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沉甸甸的凝重。
“第二心音比在伦敦时记录的更强了。”
布朗急得额头冒汗:“爵士,这属于正常波动范围……”
叶蓁没再看他,对泰勒太太招了招手。
“把手给我。”
泰勒太太不明所以,颤抖着把手递过去。
叶蓁没有握她,而是引着她的手,轻轻贴到了艾米丽露在被子外面的指尖上。
泰勒太太的手原本在发抖,碰到女儿指尖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抖动全停了,整个人往床边倾了倾,像被什么东西钉住。
“她的手……怎么这么凉?!”
李红翻译时,声音也跟着放轻了。
叶蓁把艾米丽另一只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让母亲同时摸到两侧。
“她的心脏已经不堪重负,身体为了自救,正在把血液往重要脏器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