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接过来翻了翻:“你们还要采访家属?”
乔治说:“当然,母亲的恐惧,父亲的犹豫,英国政府的抉择,中国医院的承接,这才是一条完整的线。”
威廉姆斯转身看向最后一副担架,孩子的母亲正弯腰亲吻女儿额头,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没有退让:“等你亲眼看见一个孩子在术后重新变成粉色,你也会少说几句废话。”
广播里传来登机提示,地勤人员开始收起舷梯,克拉克整理领带,朝威廉姆斯伸出手:“爵士,到了北京,医疗上的事由你和中方负责,外交上的事我来负责。”
威廉姆斯握住他的手:“那就请您 辛苦一点,中国那边不会按英国人的傲慢行事。”
克拉克苦笑:“我已经看出来了。”
乔治让摄影师开机,镜头对准舱门前最后一眼伦敦阴云,他站在画面边缘,低声对收音师说:“开场旁白记下来,大英帝国带着孩子们穿过半个世界,去敲一扇东方医院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