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锯开胸骨,不切开心脏,你怎么重建血液通道?”
他指着观片灯上的胶片,手指都在发抖。
“你想用介入导管去捅开闭锁的心肌?”
“那不是治病!”
“那是把孩子送进导管室等死!”
“硬导丝一旦偏半毫米,心肌立刻穿透,三分钟内心包填塞,人当场就没了!”
叶蓁没理会他的崩溃。
她从旁边抽出一张空白病历纸。
“硬导丝当然过不去。”
她拿起黑色签字笔,在纸上飞快画出右心室和肺动脉的解剖图。
线条凌厉。
比例精准。
一笔落下,像刀口切开迷雾。
“如果给导丝通电呢?”
布朗愣住了。
威廉姆斯也呆住了。
“什么?”
叶蓁的笔尖点在闭锁处,画出一条粗黑的导管路径。
“经大腿穿刺。”
“送入一根特制的中空绝缘鞘管,紧贴心肌闭锁盲端。”
她又在管腔中央画了一条极细的红线。
“鞘管内,送入顶端带微小电极的合金细导丝。”
她抬起眼。
目光扫过两个英国人。
“接通射频电流。”
“利用电极尖端局部瞬间热效应,汽化闭锁肌肉和钙化组织。”
“烧穿屏障,打通右室流出道。”
布朗瞪大眼睛。
脑袋里“嗡”地一下炸开。
心脏里面通电?
烧穿?
这是什么?
这简直不是手术。
这是把人命放在火线上走钢丝!
“荒谬!”
布朗拍了一下桌子。
“彻底荒谬!”
“心脏本身就是靠生物电信号跳动的!你在心脏里通电,恶性心律失常怎么办?室颤怎么办?”
“孩子会在几秒钟内死在台上!”
威廉姆斯也坐不住了,双手撑在桌面上。
“叶医生,频率多少?功率多少?温度控制在哪里?”
“稍有偏差,右心室就会被击穿。”
叶蓁没有半点犹豫。
“射频频率三十万到五十万赫兹。”
“功率初步控制在五瓦到十瓦之间。”
“单次放电不超过两秒。”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