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看着他。
“意味着我们还有机会承认差距,学回技术,救活一批孩子。”
走廊里传来一阵低低的抽泣,秘书抱着病历,眼眶也红了。
格林起身,把自己的记录本递给秘书。
“按三类分,单纯房缺,单纯室缺,复杂先心。”
安德森也站起来。
“我来问用药史。”
帕特里克看着他们。
“你们都疯了?”
安德森抬头。
“帕特里克教授,我在北京见过三十五分钟的手术,也见过一群中国学生为了学会救人,把旧仓库改成宿舍,在水泥地上练到半夜。”
哈罗德冷笑。
“热血故事写不进指南。”
格林接过话。
“可指南也不该拦住新证据。”
威廉姆斯走回桌前,把最后一卷录像带放进盒子。
“今天的会议记录,请写上我的结论。”
秘书立刻拿笔。
威廉姆斯一字一句道。
“叶蓁医生完成的二期介入封堵,已经为Fontan开窗术后的人工窗孔,建立起新的临床标准。”
帕特里克沉着脸。
“这句话太重。”
威廉姆斯看向他。
“我愿意签名。”
哈罗德说。
“你会承受医学会的压力。”
“我知道。”
“白厅可能会插手。”
威廉姆斯把钢笔拔开。
“所以今晚我会写信给首相。”
会议室里的声音消失。
帕特里克缓了口气。
“你要直接写给唐宁街?”
“是。”
“以什么身份?”
威廉姆斯在会议记录上签下名字。
“以曾经最坚决反对叶蓁的人,以亲眼看见爱丽丝活下来的人,以英国皇家医院心胸外科医生的身份。”
哈罗德看着那行签名。
“万一首相不愿意?”
威廉姆斯把笔帽扣上。
“那我继续写,写给卫生大臣,写给医学会,写给女王,写给所有愿意翻开病历的人。”
帕特里克没有再劝,雨声落在窗上,会议室的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门外家属们排队登记,孩子的咳声和纸页翻动声混在一起。
威廉姆斯收起资料,走出会议室时,那个年轻母亲拦住他。
“爵士,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