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星这次没有犹豫。
“要。”
叶蓁点头。
“那你就去学。”
礼堂里传来几声轻轻的吸气。
沈南星怔在原地。
“不要为了反抗选择外科,也不要为了讨好放弃外科。”
“真正的标准只有一个,你愿不愿意承担那把刀背后的重量。”
沈南星眼眶里的泪没有落下来,她把笔记本往胸口贴了一下。
“可是我娘说,拿刀的女人不好嫁。”
台下有人笑了一声,又赶紧憋回去。
叶蓁看了一眼最后一排。
顾铮 坐在那里,表情绷着。
叶蓁把目光收回来。
“能上手术台,也能过日子。”
她停了一下,语气里多了点日常的烟火气。
“谁说拿刀的女人不好嫁,是那人眼神不好。”
礼堂里笑声一下铺开,连台侧几个老教授都笑了。
顾铮抬手摸了摸鼻梁,旁边男学生憋着笑问。
“顾同志,这话是不是说您眼神好?”
顾铮看着台上。
“我眼神和眼光一直好。”
那男学生赶紧低头记笔记。
沈南星也笑了,可笑着笑着,眼泪还是滚了下来。
她用袖口擦了一下,抬头看叶蓁。
“叶老师,您家里人支持您吗?”
顾铮听到这句,搭在胸前的手臂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瞬。
他知道这个问题碰到的是叶蓁曾经最难走的那段路。
叶蓁没有讲林家的旧事,只说。
“支持这件事,有时来自家人,有时来自老师,有时来自同行,也可能来自某个被你救下的病人。”
她看着沈南星。
“如果现在没人支持你,你也别急着把自己推到孤立无援的位置上,你要先让自己值得被支持。”
沈南星握着笔。
“怎么做?”
“把成绩拿出来,把训练量拿出来,把你对妇产外科的理解拿出来。”
叶蓁走到讲台边,手搭在木沿上。
“家里说你吃不了苦,你就让他们看见你能吃苦,家里说你只是一时冲动,你就用一年两年证明你不是冲动。”
二楼有女生小声说。
“可是家里还是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