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牵引的角度换一下,吸引管再往后退半指宽的距离。”
助手额头上的汗水顺着口罩边缘流了下来。
“这里绝对不能拉得太狠,室间隔的组织非常薄。”
助手赶紧松了松手里的器械。
“明白。”
叶蓁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记录的刘小兰。
“刘小兰,报一下当前的时间。”
刘小兰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主动脉阻断已经过去三十七分钟了。”
叶蓁转向体外循环机。
“老沈,现在的灌注压力怎么样。”
老沈看着仪表盘。
“压力很稳定。”
叶蓁又看向麻醉科主任。
“麻醉那边循环血压有变化吗。”
麻醉科主任查看着监护仪的数据。
“循环血压一直保持稳定。”
叶蓁伸出左手食指,把指腹轻轻搭在室间隔壁上,隔着那层极薄的组织感受着底下的厚度和弹性。
她右手拿着细刀片,刀尖顺着指腹边缘一点点地向前推进。
现在没有任何仪器能够替她判断这一层的安全界限,她只能依靠自己指尖传来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