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制服的镇干部站在门外,身后还跟着两个戴红袖章的民兵。
罗玉山的手搭在门栓上,没拉开。
“什么事?”
门外那个干部笑了笑。
“罗大夫,别紧张,就是例行了解一下情况,前两天有外地人来镇上,听说找过您?”
罗玉山的手指在门栓上摩挲了一下。
“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你们说的外地人是谁?”
干部的笑还挂着,语气却往下沉了半分。
“罗大夫,您在卫生院干了二十多年,明年就该享清福了,有些事情,配合一下就过去了,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
罗玉山透过门缝看着那两个民兵,年轻后生,胳膊粗壮,站得笔直。
他把手从门栓上收回来。
“我血压高,早上还没吃药,你们等我吃了药再说。”
他转身往里屋走,脚步不快不慢。
老伴凑过来,压着嗓子问。
“老罗,他们来干啥?”
罗玉山没回头,声音很轻。
“别开门,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