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王敬了个礼,转身小跑着去了。
跑出去两步又折回来。
“首长,加什么菜?”
“问你嫂子去。”
小王张了张嘴,看了看门里正在讲课的叶蓁,又看了看门外这位爷,识趣地闭上嘴跑了。
叶蓁在黑板上画出了一套新的化学药剂配比公式。
“这个配比是我们经过大量试验后得出的最优解,它能够适应大部分亚洲人和欧洲人的组织特性。”
她用粉笔敲了敲公式下方的几个参数。
“今天会议结束之后,材料组会给每一位正式代表发放一份详细的纸质说明。”
“我不希望看到有任何一家中心在应用过程中因为没有掌握这几个关键参数而导致不必要的事故。”
哈里森在下面快速记录着,钢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急促而密集。
他明白这是一门全新的学问,不是把猪心脏剪个十几次就能领会的东西,其中包含的化学和材料学知识同样重要。
叶蓁讲完补片材料的应用路径后,各国专家的提问密集而尖锐,她总能在一片喧嚣和迷茫中三两句话点破最关键的处理逻辑。
三个小时就在高强度的信息交互中悄然流逝。
下午四点半,叶蓁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旧手表。
“今天的全会到此结束,明天的议程会有具体的通知发放到各位的住处。”
各国代表纷纷起立。
威廉姆斯走近安德烈,扶了扶老花镜。
“我觉得我重新回到了当学生的时候。”
“在这个领域她确实是教授。”安德烈把笔记本装回皮包里,拉链拉了一半又停下来,“不,不是教授。”
“那是什么?”
“是立规矩的人。”
叶蓁走出阶梯教室的大门,顾铮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一件大衣。
“讲累了吧。”他上前一步把大衣披在她的肩膀上。
“还行。”叶蓁顺手拉紧了领口,总院走廊的风还是凉的。
“晚上的饭局你还去不去?”顾铮与她并肩往外走,“不去的话我直接把饭菜送到你的办公室。”
“不去了。”叶蓁按了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我得去看看最近手术的那几个先心病孩子的化验结果。”
顾铮看了她一眼,没再多劝。
他太了解自己媳妇了,名利场她上得去